戈嫱把视线移到宋翾歌的脸上,很想伸手摸摸他脸颊,确实她也这么做了,冰凉的触感混上温暖,戈嫱心满意足,于是说“宋翾歌,咋们就这样了好吗,散了吧,没意思的。你知道我,我如今,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呵,戈嫱,有没有人说你真的很自私啊,你闯进了我的世界了,和我有了交集,有了感情,然后什么也不说就转身走了,当初我以为你会懂的呢,结果呢,我回来了,你就迫不及待的嫁人了,然后又想叫我死心,你的心是石头吗?啊?就没有一点是肉做的吗?”
宋翾歌遇到戈嫱总是能被气得要死,气得发狂,恨不得扒开她脑袋看看,但事实不允许。他只有质问的权利,甚至这种权利都得他用以前那么多的美好记忆来交换,来唤起戈嫱那么一丝丝的回应。
“没有,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它会疼,但是它也很小,只能装得下一点点,多余的都装不下了。”戈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啊,说些狠话让他放手,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还有,宋翾歌,弄记清楚了,刚刚你也这么喊我了,我现在是你二舅妈!你的长辈!”
“二舅妈,你就那么想和我扯上关系啊,那嫁我不就行了吗,还搞得那么麻烦,还是你想搞啊,啊?”
“你?没有你说的那么回事,跟你扯不清,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了!”
宋翾歌拉着她不放开,他自然知道她嫁给何汊是为什么,除了那个弟弟,还有什么能让她这样委身与人?
“刚刚说的一起去吃饭,你忘了?”
“没心情,你自己去吃你的大头饭去吧。”
“大头饭得两个人吃才好吃,你不知道吗?”
这男人着实是幼稚,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厚脸皮一个。戈嫱半推半就的上了他的车,但是一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只留宋翾歌自己在哪里东扯西扯的胡乱说着。
车里暖气很足,戈嫱又睡眠不足,于是在一片叽叽喳喳声中入睡了。外面已被雪覆盖着,白茫茫的一片,整个笛兰现在已经是银装素裹了,很是洁白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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