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戈嫱在公司里再也没碰到过宋翾歌。其实本就碰不到他,除了他主动找她。
而戈嫱那天之后就大病了一场,高烧到四十度,去医院住了两天。烧才退了。
何汊一直陪着她,戈宇亚在她生病的第二天也不情愿的去看她。
戈宇亚那天晚上浪到很晚才回来,他一般把自己去学习的时间都用到玩上,晚上很晚不回去就对何汊撒谎说去和朋友玩,何汊也理解他这个年纪是爱玩的,所以就没有过多的去追究他的行踪。
戈嫱其实在伤心之余很高兴戈宇亚能去看她的,虽然他看起来是不耐烦,还有坐都没坐一下,就说自己学校还有事情,然后就走了。
何汊安慰她说“这孩子自从从德国回来,连我也不亲了,总感觉哪里生疏了似的,他要搞好学业就由他去吧。”
戈嫱躺在床上,穿着白蓝条纹的病号服,脸也没有气色,看起来苍白苍白的。她扯开一个微笑“我不介意的呀,本来我这个做姐姐的就没有做好,他这样也我只是自责,为什么当年没有带他一起走。而何汊,你就别说什么了,你做得够好了,话说回来,也都怪我们姐弟俩连累你那么多年。咳咳……”
“咋俩就都别说了,我很高兴能遇到你们,我也乐意这样做,以后就别说什么了,你快躺下休息吧,医生说你这次很严重,以后就不能太过劳累了,有什么事就跟我讲,我一直在你身后。”
多么熟悉的话语,可惜,她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女孩,何德何能能得到他们这样的许诺。
戈嫱侧身躺下去,一滴泪就顺着脸颊滑落到纯白的枕头。
这次真的的身心俱疲,这二十三年来的头第二次大病,第一次是自己刚刚从废墟中被营救出来的那次,那次真的是烧糊涂了,直到很久才反应过来,父母不在了,家乡被毁了,弟弟,她才可能随父母去了,可是上天却没有那么残忍,把他留下来了。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真的是累了,她打算这次之后就更坚强点吧,不是她自身需要,弟弟也需要这样的她。
宋翾歌没有病,等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才离去,这几天也都没有戈嫱的回信,他心里不愿意相信戈嫱或许真的已经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变成那样的女人。是这个大染缸把她染成这样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