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而冰冷的狭长甬道,再一次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千殇向右边微微一偏,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几乎紧贴着自己左肩而过的亮金色光柱。
长剑轻挥,黑白色的光点顺着剑体盘旋直上,在剑尖出相互交融,随即整把长剑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唯一的黑和白将其包裹缠绕,附着在剑刃上的金色亮斑瞬间被吞噬殆尽,剑体上留下的浅痕也在长剑的自我修复能力之下快速愈合。
“啊!怎么会!这这可是连神器的能腐蚀的怎么可能就这样”对面衣着华贵的却稍有凌乱的中年男子正撕扯着自己两鬓的白发大呼小叫。
某人扯了扯嘴角,从刚才的数次交锋之中,李千殇得出了一个准确无误的判断,这看上去仪表堂堂的家伙,实际上就是一个疯子,是一只长得像狼的二哈。
像是要再一次印证李千殇的想法,刚刚还一脸懊恼的中年男子突然又十分放荡的狂笑了起来。
“既然能把我逼到这一步”教皇男子癫狂的大叫着,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脸黑线的李千殇,与他完全同步的开合着嘴巴,口型也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刻意没有发出声音。
“能死在我这招之下,你也足以自傲了”口型全同步跟随。
无数根通向教皇的信仰丝线突然也肉眼可见的速度加粗,中年男子原本有些萎靡的气势一下子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而且仍然在不断攀升。
教皇放开双手,以一种拥抱阳光的姿势,像得道成仙一般缓缓脱离地心引力的束缚,腾空而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