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破晓的光,犹如一把利剑,将无尽的夜,狠狠撕开一条口子,天,总算是亮了。
流放地,一个深邃不见底的石洞内,传来了整齐有序的踏脚声,将清晨的宁静,踩得稀碎。
一行行精瘦的汉子,顺着洞口,缓缓的走出,他们以干木为盔,以铁皮为盾,以削尖的钢棍为矛,他们并不壮实,装备简陋,在圣国的精良的骑士团面前,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但,他们的眼中,却是闪烁着坚定的火焰,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一往无前,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义无反顾,他们,自从踏出阴暗潮湿的地下,再看见着朝阳,就,没打算再回去
队伍,宛如长龙一般,向出涌着,连绵不断,太阳,渐渐西斜,高挂于当空,汉子,渐渐尽了,紧跟在队尾的,是老弱病残,他们,手无寸铁,有的甚至连走路都有些困难,毫无疑问,在血与火所交织的无情战场上,他们,只能沦为炮灰,这点,对于这些混迹数十年的老油条来说,心知肚明
但,他们,却是在笑着,没有半点心机,没有半点不愿,竭尽全力的睁开那萎缩成一条缝的眼睛,直视着那烈日当空,明明阳光刺目。
当最后一位老人拄着拐杖慢慢挪出,这队伍,总算是尽了,人口繁密的地下,此刻,只剩下妇孺。
“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翀回紧跟在非墨身后走出了石洞。
“直接往圣城那边进军。”
“可是我们体内的咒还没有消失,直接进攻的话,一定会全军覆没的。”一个干练的中年男子沉声说道,他便是洪毅的首领。
“只管去就行,到了那里,咒,自然会消失。”
“一切,早就注定了。”非墨有些哀伤似的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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