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三天已过,上面的事总算是被我压下来了,一切也算是安排妥当,你现在可以走了”大门再一次打开,那翩翩的白衣少年,此刻,眼中透着说不尽的疲惫。
不知在这没有昼夜变化的地下,是如何计算一天的时长的,仍旧瘫坐在地上的某人,却是觉得这三天,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过了一瞬。
兴许是受到了些安慰与支撑,某人,也不再像三天前那般的失魂落魄,沉寂的双眼也恢复了点神采,虽然依旧是死鱼眼的模样
李千殇缓缓地爬了起来,拍去了沾染在衣衫上的草叶与泥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自有他的安排。
“把这个披上,跟我来吧。”正说着,非墨扬手扔过一件斗篷。
李千殇一把接过,将那斗篷瘫在手里看看了看,这斗篷,呈土黄色,做工粗糙,也没有半点魔力的流动,十分普通。
斗篷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的弧线,随即,将某人从头到脚罩住,再带上宽大的帽子,和着这昏黄的灯光,完全认不出李千殇的相貌。
“嗯”非墨对这件斗篷的隐蔽性十分满意,随即伸手潇洒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我们走吧”
李千殇紧跟着非墨,伸出手,将帽檐向低拉了拉,这三天,在体能恢复的同时,他也想了很多,想起了怜惜与祈茗的惨剧,想起了那痛彻心扉,想起了那无能为力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在这无日国的每一个角落,这样的惨剧,也许,无时无刻不发生着,当活着,成了唯一的准则,一切的法律与规则,便成了一纸空文,欲望,被无限的放大,原始的本能战胜了理性,化作洪荒猛兽,将这片天地,整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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