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没有理会,仍旧举杯对月,一杯酒,肝肠寸断。
“人渣,你岳父被你弄死了,怎么样,很开心吧,还要喝酒庆祝。”莫泣带着浓浓的鄙视嘲讽道。
不悔没有说话,像是被某些东西勾起了遗弃掉的回忆,双眼,放着凶厉的光,像是恨不得,将非墨,碎尸万段。
“天命,不可违啊”非墨的晃了晃杯中的酒,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说与三人听。
“天命,又是天命。”李千殇不屑的笑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入城去,一举夺下圣国,这样岂不是,更符合你的天命!”
“我钻了命运的空子,我想,稍稍的,走一步自己的棋”非墨的言语之中,充斥着酸涩。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在稍稍的违抗一下所谓的命运,如你当初所说的那般,将国王俘虏,而不是”
“不,我不能,他,注定要死在今天,而且,我从未说过那样的话,这,不过是你幼稚的一厢情愿”
淡淡的声音,飘入某人的耳畔,引动全身的气血,疯狂上涌,血管暴起,怒目圆张,双手成拳,剧烈的颤抖起来。
“果然是这样”不悔看着某人和莫泣的状态,心中不由得低叹一声,她早就知道,战争,总会比想象的更加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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