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柯枚坐在了柳莺莺这里,迟疑了一下,便挨着薛柯枚坐下。
“那里多热闹啊,你和我们两个下岗女工挤在这个桌子上有什么意思?”柳莺莺皱了皱眉头,显然,她当然也不想与赵田刚坐在一块。只不过由于前段时间赵田刚毕竟当过她们两个的老板,而且对她们也确实不错,所以,柳莺莺说话不像以前那样刻薄,态度也比以前稍微客气了一些,于是便自我调侃起来。
“——下岗女工?”赵田刚苦笑了一下,他顿了顿,这才说道:“你们即使不说,我也知道,说白了,其实你们还是嫌我的庙小,看不上我啊......”
应该说赵田刚的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对于柳莺莺来说,其实还有其他原因。
俗话说凤凰落架不如鸡。说实话,尽管在前段时间赵田刚给她们两个人开出的薪水并不算少,但是,柳莺莺的想法和薛柯枚一样,由于毕竟在水泥技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过多年,同时又是公司领导,在工作中难免会得罪一些员工。此时,自己已经内退了,手中什么权力也没有了,虽然大部分员工对她们面子上还过得去,不过,那些员工也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对待她们了。想到以后难免会遭到一些人的冷嘲热讽,甚至打击报复。想来想去,与其在那个时候自取其辱,倒还不如自己主动一些,所以,虽然柳莺莺也需要一份工作,但是,有着强烈自尊心的她,最终还是和薛柯枚一样,选择了离开。
“......对了,说正经事,上次咱们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赵田刚吧咋着眼睛,盯着薛柯枚问道。
薛柯枚并没有立即说话,她在盘子里捡了一块喜糖,在手中来回翻转着。她知道,赵田刚指的是上次希望自己给他当驻辽源市办事处主任,同时还兼任公司驻辽源水泥集团商务总代表一事。
其实,薛柯枚已经和刘春江商量过这件事了。
刘春江认为,要是让薛柯枚给赵田刚担任驻辽源市办事处主任,那还可以考虑。但是,要说同时还兼任他们公司驻辽源水泥集团商务代表,这显然不行。毕竟,自己是辽源水泥集团的董事长,怎么能让妻子给别人担任商务代表呢?退一步讲,即使赵田刚信任薛柯枚,但是,自己也要避嫌啊。
既然这样,那可不可以只让薛柯枚干一份工作,哪怕给的钱少一点也行。也就是说,让她只担任驻辽源市办事处主任,那不是就行了?
这同样不行。
道理很简单,刘春江知道,什么驻辽源市办事处主任,赵田刚在辽源市能有多少业务,还弄一个什么办事处?有那么多的事情吗?还有什么驻辽源水泥集团商务代表,听起来似乎很高大上,其实就是一个跑腿的办事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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