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田刚,你......你今天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样,还没事吧?”
尽管薛柯枚对赵田刚这个人怨恨很深,更没什么好感,可是,她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
赵田刚哈哈一笑,“......有事?哈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呢?才不会呢。你都一点事情都没有,我又怎么会有事呢?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关心,既然你们不去,那我自己就先走了。拜拜。”说完,他向两个人摆了摆手,转身向歌舞厅走去。
“这个家伙,真的看不出来,居然还挺能喝的。”
薛柯枚看着赵田刚走远的背影,这才对柳莺莺说了这样一句。
其实,薛柯枚这几个人都不知道,在今天晚上的酒席上,赵田刚根本就没有喝那么多的白酒。他是在酒里面做了手脚的。
原来,当赵田刚下午来到黄业其的办公室与他闲聊的时候,黄业其让人取了两瓶矿泉水,其中的一瓶递给了他。
临走的时候,赵田刚的这瓶矿泉水并没有喝完,还剩下半瓶。于是,便把它装在了口袋里。
晚上王彪请他们几个人吃饭,一开始,赵田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便已经悄悄地往自己的酒杯里惨了不少的矿泉水,混着喝。
他之所以要这样,那是因为当年他与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喝酒的时候,大家就经常这样,互相都防备着。
所以,一直到现在,赵田刚还是像以前那样,喝酒的时候,总是要先给自己留一手,直到了差不多的时候,然后再候机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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