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虽然在赵田刚的印象中,也记得他们两人都戴着戒指,但是,那时候并没有多加注意。
这样看来,洗衣部的那个洗衣工,没准还真的就是像黄业其所猜测的那样,就是刘春江呢。
这个大难不死的刘春江,没想到他的命这么大,居然还活着?
赵田刚心里暗暗咬了咬牙,此时,他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情。
......
“......喂,郝师傅,吃饭去,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呀?”
王彪见赵田刚此时正坐在那里,两眼直直地盯着薛柯枚看,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便用力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而且,一张口,居然脱口把赵田刚原来的称呼——郝师傅,给叫出来了。
由于刚才心里正想着刘春江的事情,所以,对王彪招呼他们吃饭说出的话,赵田刚居然没有一点儿反应。他被拍了一下之后,这才回过神来,连连说道:
“......啊,干什么?吃饭?哦,对,咱们该去吃饭了......”
薛柯枚正拿起皮包,刚要起身站立起来,忽然间猛地听到王彪又喊出了‘郝师傅’这个称呼,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震,这让她的脑子里一下子闪现出过去赵田刚在河西水泥厂的那些片段。
她抬头瞥了一眼赵田刚,此时,只见在他的两个眼睛里,眼神里面有种怪怪的东西。
薛柯枚当然不知道赵田刚现在心里想什么。她也不想往深了多想,便拿起了皮包,转身先往前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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