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也要被裁掉?”
听了刘春江的话,薛柯枚显然有些不相信。她大睁着两个眼睛,半信半疑地望着他手里晃动着的那份材料,说道:“这不可能吧?”
“不信你看看!”见薛柯枚不相信,他把那份材料往薛柯枚的面前一甩。
“……这个......我......我不合适吧?”薛柯枚毕竟从小生长在外交工作人员的家庭,况且她还是从公司党委机关出来的,她当然知道,有些东西,她是不能随便看的。尽管说起来她是刘春江的妻子,但是,对于刘春江的一些个人物品,特别是涉及到有关保密的材料,她是绝对不会看的。
刘春江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把这份材料拿给薛柯枚看。他重新把那份材料收了回来。不过,他还是忧心忡忡地说了一句:
“怪不得苏秀玲不让我回来趟这个浑水呢,如果真的像材料上所说的去做,对于工厂里的一些人,这无异于一场八级地震啊……”
“……莫非......莫非公司里凡是超出四十五岁的女员工,都要回家?”
薛柯枚当然知道,当前在社会上人才市场上有一种不好的现象,那就是现在的一些私人企业,用人都喜欢使用年轻一些的,一旦年龄超过了三十五岁,那么,有些私人老板便不会招聘了。
但是,虽然辽源水泥集团是国企,不至于像私人企业那样,但是,听了刘春江的话,她还是已经猜测出来了。毕竟,现在谁都知道,不管是哪个国企,里面都是人满为患,人浮于事,特别是一些重工业单位的女职工,更是谁也不喜欢。
刘春江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并没有表态。
但是,虽然他没有表态,但是这其实正说明,薛柯枚已经判断对了。因为这种事情,在国内的一些单位,已经开始实行了。
薛柯枚心里有些不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