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用手捂着腿上的伤口,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了。
恰好,这时候薛柯枚身上的绳子,已经被她解开了,她立刻向前跑过去,把那个蒙面人扶了起来:
“谢谢您,是您为了我,才受了伤。”薛柯枚一边说着,一边从包裹里撕了一个布条,给他把伤口包扎住。
“您的家在哪里呀?”薛柯枚向这个蒙面人问道。
那个蒙面人咿咿呀呀地说了半天,薛柯枚也没有听明白,现在天色已晚了,薛柯枚心想,这个人已经受伤了,这里离河西水泥厂已经不算太远了,不如先领着他到河西水泥厂,把伤口包扎一下再说。
于是,薛柯枚便扶着他,一步一步地向厂子里面走去。
来了这个蒙面人腿上受的伤不轻。每走几步,这个人就疼得受不了。于是,两个人只好走一会儿,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这样走了一个多钟头,最后,总算是走进了工厂的大门。
当刘春江看到薛柯枚搀扶着这样一个浑身上下穿着破烂,腿上还流着鲜血的蒙面人走来的时候,他简直被吓了一跳。
“……柯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刘春江吃惊地看着她,又看着那个蒙面人腿上的伤。
只见那人的腿上,鲜血已经把裤子的下半截都染红了。
“快,快给他包扎一下再说……”
刘春江顾不上再问,他赶紧搀扶着这个蒙面人,向宿舍走去,一边走,一边还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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