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在榻上,也不招呼他坐,无所谓道:“随便你怎么称呼。”
“那小王便唤你殿下好了。”他倒也不纠结。径自拉过一把凳子坐下,又端起桌上的茶杯,先小口啜了一点,这才放心一饮而尽。
茶里又没毒,他至于这般小心。懒得跟他计较这些有的没的。我又道:“我问你,前几日你是不是来过这。”
“岂止前几日。小王在这醉霞阁可都住了半月有余!”呼延炀叹口气,又惋惜道:“若不是殿下突然到访,小王哪肯离去,那处——”他指指我的大床,“与美人温存缠绵,可比别处舒适畅快……”
“炀王爷兄嫂蒙难不去搭救,却把心思放在淫欲享受,就不怕传出去被天下人耻笑!”嘴上虽这么说,可我心中早已笃定,他是来救人的!不然,他大可令心腹之人盯着这边动静,自己则留在北漠运筹登基之事。
“小王怕什么?”他似乎是饥渴了许久,一杯接一杯的灌着热茶,却并不显得窘迫。接着道:“殿下不也沉醉儿女情长,与那萧崇华耳鬓厮磨,情意绵绵,难舍难分吗?”他忽的又勾唇笑道:“还有那莫大师,每逢深夜必要到访,小王还真是佩服殿下的好兴致!”
“我……”应付萧崇华是被逼无奈,莫谦是趁夜深与我互通消息,怎么到了他嘴里全变了味。算了,跟他一个外人我压根就没有解释的必要。
既然呼延炀在醉霞阁住了半月有余,那么,那日在我转身便将飞脱蜡烛归复原位的绝顶高手已确定不是莫谦,那便非他莫属了。
“你见过他们了吗?”他们,自然是呼延灼和慕羽。
呼延炀摇摇头,认真道:“但小王已探到,他们在甘露宫的密室。”
“可钥匙在萧崇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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