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一席话,大有壮士断腕的决绝果断。我想,当年昭君出塞、佳话流传千古,也不过如此而已。
可是呼延灼的目的并非是借机进犯天裕国,他只是来向我求亲而已。本来挺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变得这么复杂,甚至两国交战,还要白白搭上慕羽,更是荒滩之极。
“呼延灼搞错了,他要娶不是慕羽,是我!我出宫时用了慕羽的名字,跟呼延灼好上了,他以为我是慕羽,才向天裕国求亲的!”我觉得这样解释他们应该都能明白,“这一切真的只是误会!慕羽不用和亲北漠,呼延灼更不会挥军南下,踏入我天裕国半步。”
我的话一开口,屋里的人同时愣住,然后,便是长长的一阵沉默。
良久,父皇才说:“天儿,你先好好养伤,这件事,父皇心里有数了!”
听父皇这么说,我才猛然发现,我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头上,身上,也多多少少挂了些彩。这些应该是我昨日发病时弄的吧!没想到会这么重。
我想,父皇一定会去跟呼延灼解释,说不定他们还会一起商量我和呼延灼的婚事该怎么办。是不是按我之前的计划,我继续做天裕国的太子爷,只在早朝时入宫,平时就住在那个开满紫藤花的院子。
不行!不行,呼延灼是北漠皇帝,怎么可以一直留在天裕国!我嫁去北漠才是最好的办法!可天裕国这边又如何交待?太子爷远嫁北漠,说出去,天裕皇室还不被人笑死。那有没有什么两全齐美的办法,即能让我和呼延灼在一起,又不影响两国的政事?
听说小夜昨日去找呼延灼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有些放心不下。反正父皇已经离开了,我便换了衣裳,也没走密道,就这么大大方方上了屋顶,跃过宫墙出了皇宫。
找遍呼延灼的院子,不仅他不在,连芳姨他们也不在,只留一个看门的小厮,一问三不知。我又去了品香楼,依然没有呼延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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