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太监忍住哭声,断断续续的说:“楚……楚大人……他已经昏……昏迷了三日,大夫说……若再醒不过来…就……就再也醒不了了……”
不等他说下去,我已经飞身出了寑宫……
这是从沐雨小居回来以后,我每一次离状元郎这么近的看他,他就那么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消瘦的面庞依旧温柔平和,却苍白得几近透明。
我轻唤着他:“状元郎,你醒醒,我来看你了,状元郞,状元郞……”
见他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我大喜,“状元郞,你听到我说话了对吗?你要是听到了,睁开眼睛好不好?”
终于,他那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动,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殿…下。”
“你终于醒了!”御医说状元郎思虑过度,伤了肝脾,再加上近段时日,情绪波动,气血攻心,身体受不住郁结成疾。又未及时病治,伤了根本。
早忘了华的提醒,我扑到状元郞身上,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责备道:“怎么那么不小心自己的身体,你知道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吗?”
状元郞并没有立刻回应我的话,而是尽量大声的对屋里的其它人道:“你们都出去。”
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他才开口对我道:“殿下,您……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又掩饰不住的开心。
我扶他坐起来,感觉他的身子轻得像一团柳絮,这才几个月,他怎么瘦成这样?是府里的伙食不好,还是翰林院的差使太过繁重?还是有别的其它什么原因?
“状元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思虑过度,情绪波动,郁结成疾。这症状在我的认知里,只有望穿秋水的怨妇,或是孤独无依的老者,亦或者是忧患不断的人才会有这种病症。可状元郞一不是怒妇,二不是老者,三也没有什么忧患,又为何思虑,为何情绪波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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