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道：“这个问题我问过付兰七和虞飞，她们说她们是取得了什么证……过多的事情，她们不愿透露。她们大概也明白，我和她们不是一路人。”

        千灵心里无比赞同，天使恶魔与狐狸精怎么能是一路人呢……

        “这个呢？”千灵指着另一个名字，单云奎。

        戚越道：“这个是我最先想到要请他过来帮忙的人。虞飞、付兰七，虽然是狐狸精，但是在人类的世界里讨生活，就必须遵守人类的规则。我哥在人类世界的地位不算低，虞飞和付兰七可能并不愿意出手。孤觉凯是个半吊子，到现在为止也没学会几招。单云奎则不同了。”

        戚越对单云奎的评价似乎不错。“单云奎也是我在去找你的途中认识的，用民间的话来说，他就是个江湖术士。无门无派，也没有明确的人生追求。他的行为比较怪诞，没有章法，看不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他很努力，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提升自己的能力请帖。”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被一些精怪缠上，不知如何脱身，遇上了单云奎，给他开了张支票，他就帮了我。”

        “他是个能被钱收买的人？”

        “他的能力应该很高，但是不知为何，穷困潦倒。我现在也猜不透，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千灵若有所思，然后道：“照你这么说，这个人，的确有可能帮到我们。但要对付恶魔，我认为还是天使取胜的几率更大一些。你还认识其他的天使吗？”

        “据我所知，就只有我，和我哥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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