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哪个大哥？”戚越一时没反应过来。

        “戚阳成。”千灵一字一句的道，语气里有挥之不去的悲伤。

        戚越惊愣。

        从见到戚音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种喝醉了的感觉，脸颊微烧，头部微晕，美妙得云里雾里。如果有人触碰他，他会受惊；如果没有人触碰他，他会很容易就看着戚音发呆。

        现在戚音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将他浇灌，将他的醉酒，浇醒了。

        “我哥？”戚越的瞳孔张大，嘴型停留在“哥”字上，眉头不自觉的收紧。

        “怎么会在我哥家？”戚越拿起了旁边的咖啡杯，然后又放下。

        千灵道：“记得我是怎么失踪的吗？”

        戚越道：“记得。车祸。出租车撞上了公交车，公交车撞上了另一辆公交，死了十几个人。你当时本来应该在车上，但是就是没找到你的……尸体，也没发现你离开的踪迹。”戚越对尸体这两个字有天生的对抗性，说的时候十分犹豫。

        千灵道：“是你哥将我带走了，他将我囚禁在地下室，六年。”千灵说得很冷静，每一个吐字却都极重。

        夜晚总是伴着寂静和恐惧的，千灵的声音传到戚越耳朵里时，戚越仿佛被幽灵刺了一下，浑身汗毛忍不住的倒竖起来。“六年？”戚越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六的数字，眉毛挑起，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我哥，囚禁了你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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