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梁右臾再一次昏睡过去的时候,音喜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女人,在一间只有自己的屋子里,她竟然可以一动不动的坐了几个时辰。眼看日头西落,他们两人就这样在这里白白耗了大半个白日。
窝在梁上的音喜实在看不下去,当机立断,施法将书房用结界隔绝起来,自己则摇身一变成了个面孔溃烂,七窍流血的的丑陋女鬼。
看着自己这副模样音喜得意的笑了笑,转而幽幽的飘到肖止羿身后,先是冲着她脖颈轻轻的吹了一口凉气,这丫头,只是猛地打了个寒颤,丝毫没有察觉什么异样。试探不成音喜便开始轻声呢喃起来,这回才将肖止羿吓着了。
只见肖止羿惊恐的四下张望,又见外头日头西落,书房里连个掌灯的人都没有,确实瘆的慌。
就在肖止羿犹犹豫豫想走未走的时候,音喜突然现身猛地一头扎到肖止羿面前。
突然见了鬼的肖止羿瞪大双眼,双腿一蹬,连声都没出就岔气晕了过去。音喜对着昏死过去的肖止羿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又用手拨了拨她的脑袋,果真如同烂泥一般,真无趣。
音喜不屑的拍了拍手,看向酣然入梦的梁右臾,喃喃道:“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这样说着,她缓步走近他身边,抬手慢慢伸向梁右臾。
音喜捏起一诀,忽而不解的皱了皱眉,悬在脑袋上方的手隐隐感觉到梁右臾体内凌乱的气息,又想起方才他噩梦中痛苦的样子,纳闷道:“怎么回事?”
顿了半晌,她收法缩回了手,叹口气道:“罢,今日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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