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臾少爷?”雅桑见到来人,似乎是瞧见了希望一般匆忙迎上前,此刻她多么希望梁右臾对她说,不要着急,晓意在我那呢可是很显然不是的,因为她在来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迷茫与焦灼。
梁右臾见雅桑双眼通红,满头大汗,面如土色,这些日子必是食不安寝夜不能寐,他心里头的一丝希望也慢慢消没,他急切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雅桑擦了擦额前的汗水,“那日小姐与老爷大吵一架后就跑出了府,老爷不许人跟着,料想小姐吃不了外头的苦,不过两三日便会回来,哪想到”
梁右臾又问道:“杨伯父呢?”
此时雅桑的眉头几乎已经皱成一团了,提及杨孙,她显得有些无措,“自从发现小姐失了踪,老爷的身体急速衰弱,如今躺在床上,人事不省。”说话间,雅桑时不时的向堂外瞧,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消息。她继续道:“满老爷随衙署的邑兵寻人去了,留了奴婢在这里接应消息。可是这都多久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雅桑口里喃喃的就这么几句话,料想从她这里再问不出什么,离开杨家前,梁右臾去探了探杨孙。一路上,家仆婆子一个个都来去匆匆,规行矩步,没有人敢如往常那样打闹玩笑。杨家上下对于杨孙父女俩,似乎都有心无力。
杨孙房间里里外外站满了人,外头几个医士聚在一起讨论的焦头烂额,房门前几个侍仆守得战战兢兢,丝毫没有人留意到梁右臾的到来。
房内只留了几个家仆侍奉以及一个掌事的,那掌事的年过半百,认得梁右臾,躬身迎他道:“老爷这会儿刚醒。”又瞧了瞧外头,轻声道:“也够吵嚷的。”说着告退缓步走了出去。
掌事的出去后外头声音渐弱,梁右臾轻轻来到床边,只见到闭着眼的杨孙,比之前几日确是又消减了许多。他踌躇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行离开让老人家好好休息好些,正做此想法时却被一个大力扯住了衣袖,是杨孙。梁右臾瞥眼瞧时,确是被吓了一跳,杨孙瞪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嘴里窸窸窣窣不知在说些什么。
梁右臾俯身侧耳去听,也只听得些含混的话:“好孩子不给,不给,不给梁家回来,回来不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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