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右臾转头看她,“晓意在哪?”
姑娘没说话,只是掉头走了,梁右臾想了想快步跟上。
朦妈子的住处正在孑立阁最上层,那是一间精致的阁楼。梁右臾从没见过有人由此出入,自然就没有留意过这间阁楼。
阁楼内的陈设异常的简陋,看着不像是女子的闺房,倒像是书生的卧房。进门,就见到那位朦妈子正在窗边自饮自斟,自阁楼处望下,正是凤凰居外的街景。这位“朦妈子”显然并不是老妈子,年纪比他们稍长一些,披罗衣,戴金翠,仪态举止仍旧尽显风情。见着人来了,她懒懒的回过头,面上略施粉黛,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魂。
只是梁右臾现下无心欣赏美人,面上尽是焦急。
朦妈子自斟一杯,放下酒酒壶,那位领他们来的姑娘悄悄退下,出去时带上了门。
“你们是那位杨姑娘的什么人?”朦妈子饮下杯中酒,声音也是慵懒温吞的。
梁右臾上前一步见礼道:“我们是杨姑娘的朋友,您可知她去了哪里?”
“韩罂”朦妈子没有回答梁右臾的话,自顾说道:“他的身世颇为可怜,他的生母是凤凰居旧人,生父是一个风采绰约的才人。这个才人欠了一屁股风流债,被他的彪悍老婆差点打死在这凤凰居。凤凰居到底只是姑娘的地儿,她们的男人我可管不了。无奈之下阿罂的母亲便去求那位擎公子。”
这个擎公子,斯莹有听说一些。在翠城,他是出了名的跋扈恣睢。并且不仅是在翠城,甚至整个西风族境内,都是任由他为所欲为,不受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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