戡臾施法祭出长枪。
长相思已经许久不曾碰过的那柄银枪,早在千年以前就已经失了封印,没了那恶灵,便真的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银枪,唤出它,已经习惯了,对戡臾来说,那是他的牵绊,他的思念。
轻轻一抚,戡臾身形微动,跃到蜚头旁,那蜚甩着大脑袋,吼叫着张大嘴一口将戡臾吞没。戡臾长枪抵在大蜚上颚,眼见长枪坚持不住,戡臾一把将他它收回,唤出了一把长剑,那剑通体淬黑,中间一道鎏金凹槽,隐隐晕着蓝光。
“呀!”戡臾大喝一声,长剑刺出,直伤的大蜚哇哇叫唤,一口将他吐出。
戡臾趁势跃至蜚头,一剑打下去,直打的那只大蜚头晕目眩,呜咽了几声,窘迫的趴在一边。
戡臾长剑一指,抵在蜚颈,喝到:“恶蜚,不记得我了吗!”
那只蜚可怜兮兮的低着头,甩了甩大脑袋,俯下身去。
戡臾冷哼一声,来到陌酉身边。
此时的陌酉身着一身单薄的白衣,身形在山壁间时隐时现,苍白发青的手臂被铁索缠着鬼骨捆了数圈悬在山壁,两只手腕上满是被鬼骨勒的发黑的痕迹,向上看去,陌酉无力的靠在一边,动也不动,就连呼吸声也显得轻飘飘的,只剩肩头的起伏告诉那人,她还活着。
戡臾蹲下身子,凝视着她,如今,便是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
戡臾轻轻握上她的手臂,冰凉刺骨,那纤弱的手臂令他心中狠狠一震,他嘴角动了动,终是忍不住像个孩子般的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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