戡臾偏头不去看她,冷声道:“杨姑娘,请自重,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杨晓意一惊,一双手无力的垂落。
半晌,转惊为笑,痛苦中透着些许无奈,杨晓意步履蹒跚的往回走着,待要出了回廊的时候,她正色道:“梁右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请你考虑清楚,我就给你一日时间,明日晌午,你若没来杨家找我,我们便从此恩断义绝,永不再相见,我杨晓意一言既出,绝不反悔,否则我不得好死……你也不得好死!”
说罢,杨晓意扒了身上厚重的喜服,留下一身灰白的里衣,一身轻松的出了回廊,离了梁家。
戡臾松了紧皱的眉头,环顾布满大红喜字和红绸的小院,一挥手,一切皆化成烟灰飘散了,包括遗留在地上的那件喜服。
“右……右臾?”
瞧见杨晓意泪奔而出的梁山,转眼又看见施法的戡臾,不觉头一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戡臾看着梁山,轻轻叹了一口气。
两人相视许久,却没有人主动打破此刻的宁静。
最终,戡臾低了眉,微微一颔首,便回头向书院而去。
梁山心中一紧,离去的背影是梁右臾,可似乎不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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