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允哈哈一笑,眼角泛泪,手搭在青鸟肩头拍了拍,“今日喝得多了,管不住嘴胡说八道,兄弟莫要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
陌酉从容站起,搭在手上的绸巾随即滑落,露出一双被缚的双手。
解应同与姗姨知晓这擎夫人有疯癫之症,看到这情形也不觉得奇怪,但解允和高氏就有些疑惑了。
解允愣怔着看着陌酉被缚的双手,原来整场宴席间,她的双手一直被绑着,不过重点不在此。没等他好好清醒理清思路,陌酉已开口对解允道,“十年了,解瑶对你用情至深,你又可有好好待她?”陌酉轻笑,“不不只十年。”
面前的身影重重的一颤,解允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酒杯,十年了,十年之后,听到这个名字仍旧能让他的心情百转千回,肝肠寸断。离开的这十年,他忍得何其辛苦,他忍着不去想她,不去打听她的下落,不去寻她纸醉金迷,烟花柳巷,他想要靠这些忘了她,可是解瑶却像是他心里的毒刺,插得太深,想想都痛,却是怎么也忘不掉。夜深人静,他总是反复的回忆,数着她的罪状,恨着恨着却慢慢忆起她的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恨的更多的其实是解忧,解忧于他,于应同,都不是一个有感情的爷爷,更多的只是一个统领,他想要统治所有人,包括他的儿孙。他不知道父母如何死去,可是他却冥冥中能够感受到这也是父母所想要的选择
直到解忧离世前,对青鸟说的仍是:“我不后悔对他们做的一切。”
从繁乱的痛苦中抽离,解允慢慢松了紧握的手,他扬起嘴角对着陌酉灿然一笑,面上打趣着,声音却冷漠疏离,“没成想解家的丑事竟传的人尽皆知。”
陌酉抿嘴一笑,“还是太年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