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虽凉,但好歹天放晴了,黑容容的天际布满了闪烁的星辰,比之城里的灯火还要更干净明亮些。
他们取道的这条路较为偏僻,路上鲜有城镇,而方圆百里,路上的客栈只此一家,因此,客栈中还是比较热闹的。
客栈外摆着好些桌椅,三两人坐在外头喝酒、吃肉、烤着火。据小二所说,客栈外常年都燃着一堆火,那是店家每夜都要点着的,一是为客人取暖,二则为了路上的行人指明方向。坐在茅屋顶上的陌酉仍依稀能感受到火尖传来的温暖。
“大神,你可是又在观天象,占命理了?”音喜大步从木梯上攀上来。
这茅屋本是马棚,这木梯便是店家修葺棚顶之用。陌酉原是同戡臾在棚内喂马,抬头见着了这漫天繁星,一时感触,便攀了上来。
陌酉回过神朝她笑笑,“如今我可没有这个本事了。”
音喜笑了笑,沉默了半晌还是开了口:“其实有些事情,我总想着你迟早会告诉我,但是我这人向来心急……”
陌酉望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
“当年你被打入血池地狱之时,我还在北冥之地。所以我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何以同日裳乘母神仙逝,何以青鸟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音喜想着在翠城见到的那个擎公子,确是疯魔的青鸟无疑,而当时的自己意识也有些混沌,青鸟究竟如何了?自己实在记不得,只知道自己再去翠城时,已经找不到他。
“为了使戡臾那个家伙觉醒,我不得不施法引梦。我一直认为,你是为了替戡臾顶罪才会被打入血池地狱,直到在戡臾的回忆中,我看到了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陌酉叹息一声,“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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