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酉一阵苦笑,何曾想过有一天青鸟会如此对待自己,又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落魄至此?陌酉就这样独自在房间里待了数个日夜,这些日子有专人侍奉,却再也不见青鸟。
这天,陌酉如往常一般闭目不理身边事。
如她所想,即使自己无法离开这里,但戡臾也会寻到她,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所需要做的便是养精蓄锐,等他。毕竟自己的身体容不得再折腾了。
不是饭点,也不是沐浴的时间,门外却有了轻微的响动。
只听软软的一声,“陌酉姐姐?”
原来是解应同,陌酉本不想理会,哪知这姑娘却更大胆的踏进一步,见房间昏暗,她干脆点亮了烛台,这才来到她身边。
“陌酉姐姐,应同有一事相求。”解应同嗫嚅着。
沉默了一阵,才发现陌酉的嘴里塞着东西。解应同将她嘴里的棉布抽出后,轻声问道:“可舒服了些?”
陌酉缓缓睁开眼:“何事?”
解应同舒了口气,“那日我见姐姐对你很是不同,心想,陌酉姐姐是否有办法能让姐姐想起些什么。”默了,见陌酉不回答,她又道:“大夫说,要想姐姐能好起来,只能通过让她慢慢想起过去,但是这几日我与姗姨不论与姐姐说什么,她都不为所动。”
陌酉回想起与解瑶的相遇,并不感到有何与别不同,她对自己也只来来回回的说那么几句让人听不明白的话,况且自己现在只是凡人之躯,实在帮不了什么。她摇了摇头,“我并不曾与你姐姐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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