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可以看到眼前的戡臾,眼前的戡臾在说着话,只不过不是在与她说话;有时,自己不受控制的想说些什么,却怎样也发不出声音;有时又不知不觉的昏睡过去。
她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魂魄力量很强大,却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某日,她清醒过来,能看到面前有一条河。若是没有记错,她此时站着的地方应该是大嵋城河道上的石拱桥,朦朦胧胧间,她的眼前看到了些画面,不属于她回忆的画面。
那是在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里,红窗红门,红木地,各式各样的花瓣几乎铺满了红木地以至于整间房都沉浸在甜甜的花香中。
铜镜中是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面孔,美则美矣,却多了几分世俗慵懒之态。
女子正兀自描着额间花,这时门被推开,进来的一个丫头掩嘴笑着在她耳边娇声道:“那公子又来了。”
女子低头娇笑,对着铜镜又补了几笔,撩过一旁的轻纱披在肩头,愣是鞋也没穿就这么出去了。
她光着脚在红木地上欢悦的跑着,跑过一条长长的悬空回廊,见到眼前那人时,便巧笑着钻入那人怀中。
男子轻柔的抚着她的长发,女子深深的吸着男子身上的味道,很享受的在他怀中又蹭了蹭。良久才探出头来,拉着他便往里走。
男子将她拉回,浅笑道:“今日不行那事,我带你去个地方。”
女子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有些犹豫,又低头看了看身上露骨的装束,又瑟缩的掩了自己的光脚丫子,男子一笑,将她猛地背起,出得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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