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柠不明白兰溪歌的意思，以为兰溪歌又在讽刺她，便大声道：“你干嘛把纸扔了？”

        “咦？”兰溪歌不明白周柠的脑洞怎么会这么大，她只是扔了纸帕而已，她到底会曲解成什么样子？

        “没用的东西就扔掉了呗。”兰溪歌漫不经心道，“难不成周二小姐你要捡起来继续用？又或者是……周柠小姐拿出来的纸还会收到口袋里面？”

        周柠的脑子完全卡在那句“没用的东西就扔掉了呗”当中，兰溪歌特么这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她没有用么？

        兰溪歌真的是躺着都中枪。

        兰溪歌没有去听周柠的心声，但是看见周柠的表情就猜出了七八分。兰溪歌真心想不明白，她好端端的跟周柠解释她又怎么了她？这真的是……

        周柠依旧是不依不饶，一下子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你又骂我！”

        兰溪歌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这说的就是周柠。

        “唉，你这人到底是怎么说话的！”谢碧露忽然插进来，“溪歌什么时候骂你了？没用的东西不是扔掉还留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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