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紫瑶一直无法入眠,只想着月娘说的“太子妃病重。”病重?怎么会病,那病重之后是不是可以理所当然地对外穿宣布英年早逝。“紫瑶,我要走了,你,保重。”“我要走了,你,保重。”……莫紫瑶穿了衣服起身,一个人到院中走走。
莫紫瑶穿着斗篷一个人走到河边,站在这里站了好久,一转着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吓了她一跳。“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你一个在这里做什么?”
夏奕贤走上前握她的手:“这么冰。”他把身上的斗篷披在莫紫瑶身上。“多谢。”“是因为东禹太子妃的事吗?”
莫紫瑶不再说话,夏奕贤陪着他一起往回走,两人就这样牵着手一直送莫紫瑶回屋,铃儿看到莫紫瑶,先向请了安,然后帮他们脱了外套。“王爷今天在这里休息吗?”莫紫瑶突然一个喷嚏,夏奕贤接过铃儿递过来的手绢帮莫紫瑶擦了擦手:“看来你也是要生病了。”
果不出夏奕贤所言,莫紫瑶第二天就感冒了。莫紫瑶只觉得全身发冷,又有点头疼,早餐和午餐也只是吃了一点点就又去睡觉了。
夏奕贤下午来看她的时候,铃儿告诉他莫紫瑶一直在犯困,夏奕贤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头,有点热。“小姐病重了些,但不肯看医生,只说想喝点糖梨水,可没喝几杯。”夏奕贤抬起手铃儿便不再说话,“叫肖大夫来。”茗冶听到夏奕贤的吩咐就去办事。
肖大夫来看了过莫紫瑶,告诉夏奕贤,莫紫瑶是重感冒,这两天要注意观察。肖大夫开了几副药给铃儿,又叮嘱她这些日子不要再煮藏红花给莫紫瑶吃,虽然藏红花也是药,但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不好,而且不容易怀孕。铃儿听到这里,吓得退了两步:“娘娘从来不喜欢吃药的,偶尔有点风寒也只是休息多喝水。”
夏奕贤让慕雪去抓药,把铃儿和肖大夫一起带去书房。“肖大夫,你说王妃娘娘吃藏红花有多长时间?”“根据臣大概估计应该有三四个月了。”
“能确定吗?”“臣可以确认。”
“茗冶,送肖大夫回去。”茗冶领了命送肖大夫出门。铃儿站在一边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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