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了?”殷笙凝用食指并中指揉着太阳穴,右手转着一只水笔,慵懒坐在苏家的主位上同时,又不失威严的问众人。
“其他人,全部都到了……除了还有,吴跃珂没有到。”瀛鲤恭恭敬敬的回禀道。
容淳然皱眉,道:“哦,是吗?打电话,无论如何都得让她到,绑也得绑过来听到没有?”
容淳然坐在殷笙凝的旁边,也十分严肃。
下面站满了人,都不敢抬起头看上面的族长一眼,这是一种无形的尊敬。
没有任何的声音,没有任何的不满,所有人都静静的站着,似乎怕大气一出就得罪了上面那两位。
不得不说,你进去扔根针都会被听见声响,然后就是一群人鄙夷的看着你,似乎你犯了滔天大罪。
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就在人们伸脖子探脑袋的一个劲的等待正式开始的时候,吴跃珂毫无征兆的被人给带了进来。
“吴跃珂到了。”瀛鲤提醒了一声闭目养神的殷笙凝。
殷笙凝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面向众人道:“今天,本帝来,说清楚了就是兴师问罪的。”
苏纤雨的父亲——苏常询立刻跪下了,没有任何犹豫,嘴里道:“敢问族长,苏氏何罪之有?请族长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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