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张凡也看到日记里提到这个身为父亲的男子经常会无故的发火,和女人争吵,可是争吵之后男人都会向女人和孩子道歉。
男人告诉家人他很可能是受了村神的诅咒,便要求家人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生活,让他一个人在诅咒下生活,可是家人都不愿意离开。
无奈之下男人自己便搬出了小院落,说自己还是一个人过的好,宁愿一个人被诅咒,就这样女人也跟了过去,而这个孩子却被家族的其他人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因此张凡才明白为何只看到两堆人形焦炭,原来这个偏僻的小院落是这对夫妻搬到这里来的,只是男人非常想念自己的孩子,便将孩子用过的东西,写过的作业也搬了过来,没事一个人就看看,权当思念孩子的一种的慰藉。
张凡继续翻找这些作业与书籍,看到了一条消息,那就是此孩子的一个伙伴是第一个发生自燃的家庭,其他人都不愿意与之交往,唯独这个男人没有断绝来往。
写到这里就没有了任何消息!
张凡静静的看着屋内的一切,奴隶的推断着曾经发生的一幕幕,不过终究比不上谢玉叶的绘画未来的转基因天赋,也没有刘小头探查过去的天赋有直观的感受,只能将每一种可能在大脑里上演,最后得出一个最为接近真相的画面。
“看来这第一家自燃的人必须要去暗访一下!”张凡自言道。
这户人家在山脚下,良田旁,是一户大院,看其气派就知道这里的主人曾经是个富有的人,只是曾经的门庭若市变成了今日的荒草丛生。
这户院落门前已经长满了杂草,可是张凡没有立即进去,他看向一个角落喊道,“跟踪我这么久,该现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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