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占元所说的话,在场的人谁也不会怀疑,包括王大山夫妇。因为其中很多情节,虽然已经二十几年过去了,占元却知道得那么清楚,说得那么准确。就是两家村的村民,王大山的邻居,也并不知道。
王大山望了望对面赵家的人,眼睛里满是窘迫、羞涩和求恕。
占元接着又说:“下面我们该了解一下赵家的骡子是怎么死的了。请问,你们村是否有个叫半哑哑的人?”
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有!”
有个青年自告奋勇地说:“我去把他叫来!”
半哑哑从来对村里的新鲜事不感兴趣,因为,他对任何事情也弄不大明白。因此,像他这个年龄的人此刻全在场,独他不在。
占元说:“好,你去把他叫来!”
半哑哑来了,四十岁左右的样了。全身的衣服被一层厚厚的污垢所覆盖,经过常年的磨擦,有的地方油光闪亮。他被叫他的那个青年推在了占元面前,占元笑着看了看他,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你叫什么?”
“半啊啊哑哑。”他发音不准,听力却没问题。
“你几岁了?”占元又一次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你问问阿妈,她知道。”他一边向墙外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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