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正说着,就听到车马进院来的声音,张大哥从窗户纸的破洞向外望了望说:“看,就是他们,新来的家族,这不来了?我们快玩起来,谁也别和他们撘话,要玩儿的专心投入。以免他们问起咱们乡居籍贯不好胡诌,以免言多语失唤起他们的记忆来。我们胡乱玩儿几把,也该吃饭了,吃完饭倒头就打呼噜,明天天不亮就溜掉。玩儿的过程中,大家要目不偷窥耳莫旁听。在发牌人的带领下,每发一张牌随便说个句子,来占领玩儿中的空隙,把来人可能的问话堵在局外。”张大哥一边发布命令,一边把两副扑克牌合在一起放在炕上,用手示意其他三人围坐过来。
这四个来路不明的人,引起了我的兴趣,我立即想起了师母送我的‘时空去来一念衣’我真要用它去会会他们。只准备走半天时间,这是我第一次用那宝贝,于是,顷刻之间我就到了他们身边。我并没觉得时间倒回了四百年,也没觉得自身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自己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见了几个陌生的人,以平常心亲自目睹了那几个人的活动情况。只见他们正要开始玩儿。
“玩儿吹牛腿还是拉毛驴?”李三哥问。
“当然玩儿吹牛腿,拉毛驴太孩子气,不激烈也没气氛,吹牛腿见胆识见勇气。”好玩儿的赵四哥兴致很高地抢着说。
“别忘了,玩儿是为了消磨时间装样子,大家尽量装得像一些,见了老熟人不去亲热,这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可是,谁也不能动情,要绝情!”张大哥再次强调。
这时王二哥从破窗户纸向外眊了一会儿说:“正是咱们的老熟人,周眉正眼的大个子,五十多岁了还这么帅,他妈还挺会捏人,她的作品还真是优秀的标本呢。那两个矮个子大概是他们的家佣,形象差远了,一个小眉碎眼,一个挖眉合眼。”,
“嗬,王二哥要么不说话,要说话让人听了怪醒神的,说了两句话就有三个什么‘眉’,什么‘眼’的。张大哥要我们出牌时说个句子,咱就说这什么‘眉’,什么‘眼’,虽是假玩儿,却也要认真,谁也不能敷衍。”
开始起牌。此时,壮文他们四人在店掌柜的带领下,带着满脸疲倦走进屋来。他们进来后,见南炕已经有四人正专心地玩儿,觉得不好打扰,也就没和他们打招呼,就把行李包裹扔在了北炕里边,然后一个个像口袋一样倒在了炕上,依墙半仰歇息。
我听着这玩牌的四人说得有趣,想暗暗参与他们的玩儿,所以,我也在心里搜索关于什么‘眉’什么‘眼’的词,来形容他们的表情和神态。
这时,南炕上的李三哥人眉丢眼的甩出几张牌说:“歪眉扯眼的四个四!”
“膀眉肿眼的四个五!”灵眉立眼的赵四哥接着出了牌。
“土眉混眼的四个八!”弯眉细眼的王二哥也出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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