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在心底叹息一声,面上却终于带上了认真之色,郑重其事道:“刑殿被灭了。”
见冰羽瑶没有答话的意思,他接着道:“出手的是神殿,可是在他们快要得手之际,神殿之前迎来的那位贵客竟然横插一脚,生生给那些杂粹逃了出去,现在要找出他们可不容易,而且他们极有可能将主意打在你的身上,所以半个月后那个生辰宴你还是能避则避。”
“对方的目标是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唔,这个嘛……”
“不愿说便不说罢了,”冰羽瑶一挥衣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若是要我逃避,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就算我躲得了一次,下次他们还是会想方设法的对付我,与其如此,倒不如趁早彻底做个了结。”
听她如此说,岑寂并没有松口,反而更为难了,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烦躁的在原地绕了几圈。
冰羽瑶将其神态收入眼底,心底已有了几分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既不出言催促,也不开口让他离开。
岑寂挣扎半晌,最终小心翼翼地道:“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就算生气也不能一气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千万千万要冷静。”
“若是你要继续说废话,那你可以直接转身离开了。”冰羽瑶冷冷道。
见她冷了脸色,岑寂叹了口气,道:“你先前的一系列举动实在是惹人怀疑,冰族便派了人前去求证,只是后来你进入迷城,一去多年,此事便暂且耽搁下来,但在十年前,刑殿的人突然找上门,信誓旦旦的说你绝对是假冒的,吾族虽然与刑殿的关系一向不好,但他们的话还是令族人产生了动摇,所以有人便提出要去将芜灈山那几位接过来……”
“是谁提出来的?”冰羽瑶突然发问,“我被送到芜灈山的事应该还未到人人皆知的地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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