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皎道:“之前我与她同在一所学院,又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听了学院里的那些事迹后,我本欲与之结交,想潜移默化的消除她心中的戾气,哪知我们只见一面过后,她便不愿与我深交,每每在学院中遍寻她不得。”
玉皎语带哀伤,明着感慨,实则意在抹黑冰羽瑶。
果然,她的话让君夫人皱了皱眉,有些迟疑道:“她的事我也听闻过一二,在学院中为护族人,毅然得罪宋刘两族,虽然行事莽撞了些,但到底心还是好的。”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只是……”
“大姐只是有些任性罢了,”冰艺灵突然打断了玉皎的话,笑着看向君夫人,“大姐毕竟在外受了不少苦楚,所以我们都愿意对她宽容些。”
冰艺灵这话疑似此地无银三百两,好似生怕玉皎说出什么不得了的“真相”似的,而且她的言辞间也暗指冰羽瑶任性非常,不着痕迹的想在君夫人面前洗白她在君族初遇冰羽瑶的尴尬。
只是可惜她这回却有些弄巧成拙了,君夫人因自家侄女的话对冰羽瑶心存犹疑,那是因为她宠爱玉皎,可是冰艺灵却是早早在她心底留下了坏印象的,所以君夫人轻易听出了她话中暗藏的机锋,心下不喜更甚。
君夫人脸上的笑便淡了几分,不过还是问道:“这任性也该有个度,皎皎倒是与姑母说说,冰大小姐在学院里做了些什么?”
玉皎见君夫人变色,不忧反喜,她认为君夫人已然对冰羽瑶心生不喜,便道:“冰大小姐入学院的第一日便气晕了导师,后来还因为别人的言辞挑衅便怒起杀人,这杀人手法用的可是凌迟。”
玉皎的话三分真、两分假,还有五分拼凑,君夫人看似听进去了,但心底对这个侄女也存了几分失望,不管这些事是不是真的,她故意如此提出来便有所不妥。
玉皎只观君夫人的面部变化,自以为自己成功的破坏了冰羽瑶在君夫人心中的形象,心底便暗自生喜,趁热打铁道:“姑母,既然她在这,您可否邀她来晚幽阁一叙?皎皎实在不愿看到一个女子沉迷于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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