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言沉默了一瞬,他当然知道有许多外界者在天界,可是一些人有着自己的目的,在他看来他们并不会对天界造成损害,还有一些人他无法判定,但他不信天界的现任掌权者对此一点都不知情,那些人没有动作,所以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否与天界暗中有联系,最重要的是,那些人本身就与天界有极深的牵绊,若是他们没有犯下大错,他无法驱逐他们。
更有甚者,天界突然反水很有可能就与这些人中的某一个人或者一群人有关,他在天界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做到与其完全对抗。
但墨悠不同,他在学院大比上就欲下杀手,而且祁景言可以确定,天界绝不会选择和他合作。
墨悠见他这副模样,却以为他是默认了,唇边咧开的弧度更大,满满的嘲讽:“一向自诩正义的行界者少尊主此刻也无话可说了罢?你若是坦坦荡荡的承认,我还能高看你一两眼,可惜……啧啧!像你,充其量就是个伪君子,也难怪瑶衣和温如会被你的表象所骗,最终被你害死。”
“你说什么?”祁景言猛地抬头,一向温和的面容瞬间龟裂。
“我说的什么,祁少尊主难道没听明白吗?”
“他们……师妹不是为了温如殉情吗?”祁景言苍白着脸道。
“那不过是我们为了遮家丑罢了,反正他们都死了,事情的经过由来还不是全由我们说了算?”墨悠充满恶意道,“你以为他们是真心相爱吗?”
“难道不是吗?”祁景言死死盯着他,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点细微变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他在说谎的迹象。
墨悠坦坦荡荡的任他打量,口中却吐出让祁景言神色大变的话:“你还记得当初温如生辰那日,你带了一坛酒去给他吗?那坛酒里面含有情咒,你没有喝,但温如和瑶衣喝了,这酒,是你带去的呀。”
墨悠狠狠的在祁景言的心口上划破一道口子,然而在其上撒盐,看见祁景言流露出痛苦的双眸,他笑得愈发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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