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擎见形势稍稳,立刻扬声道:“存亡之际,不可违背先祖之言,吾等自当立刻离开!”
有了这一番震慑,此行终于容易了许多,木族之中虽然还有质疑,但也都半信半疑的跟着冰族的人走。
那边冰艺灵见他们自顾自的决定了去留,气得脸色发青:“你们今日谁也别想走!”
冥绥轻蔑道:“凭你这副破败的身子,还敢站在这耀武扬威?”他一眼便看出了冰艺灵的身子衰败的厉害,完全就是个花架子。
冰艺灵一惊,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脸,察觉到手下的触感光滑细腻,她才松了一口气,目光却恶狠狠的盯着冥绥。
她为了得到力量,早就透支了自己的生命,若不是有秘药支撑,她现在的容颜恐怕与老妪无异,冥绥恰好戳中了她的痛处。
她正要动手,察觉到肩上搭着的手,身子一僵,便不敢再动了。
一直待在冰艺灵身后的黑袍人却突然掀开斗篷,露出一张美艳的脸来,应彗微微一笑,如百花盛开,但认识她的人却无人敢小瞧她,她道:“好久不见。”
“是你!”冥绥等人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人还是他们的老熟人。
“我真不敢相信,你们竟然堕落至此,堂堂冥将,竟然愿意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压在底下!你们当年何等威风,如今真的甘愿任人驱使吗?”
冥亦嗤笑道:“这话你也说得出口,若是我们的王上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们何至于紧逼着她不放?再说了,我们跟着自家王上,也好歹比你直接成为了别人的狗要好!”
应彗被他的毒舌刺激得目光一厉,但旋即她又笑了:“你还是如此的牙尖嘴利,不过不是靠一张嘴就能度过危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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