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小姐得到的那个镯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奇妙。”傅博被问住了,想了半天便只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傅文却是眼睛一亮,赞同道:“极有可能,也只有那个神秘镯子才有那般能量。”
傅博突然严肃道:“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不然小姐日后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绝不会让这个消息传出去。”傅文也神情凝重的应下了。
……
岑寂并没有将冰羽瑶带到别处,就在冰凌轩的这个小院中收拾了一间屋子给她暂做歇息,岑寂是场中唯一真正知道冰羽瑶体内情况的人,他看出了她一直在强撑着,所以便没有问出心底的疑问,而是先给她安排休息之所。
冰羽瑶也没有跟他客气,她进屋之后,又是服下几颗丹药,然后召唤出墨夙,只来得及吩咐它一句为之护法,便彻底昏迷了过去。
她这一昏睡便是一天一夜,等她醒来后,方才开始为自己施针,又吞服了几颗丹药,脸上方才有了些血色。
墨夙一直静静的躺在她的怀中,等到她疗伤完毕,方才用心念道:“主子,你现在怎么样了?”
冰羽瑶温柔的抚了抚它雪白的毛发,答道:“我没事,不过是此次损耗太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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