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言?秦帝是想夺取他身上的那半份帝源罢?若是如此,我可以把即墨悠然奉上。”妖清儿气定神闲道,一边还命人下去将人带上来。
这时冰羽尘也看明白了她的用意,虽然他并不知道冰羽瑶和殷无涯之间的交易,但这并不妨碍他猜出妖清儿的用意,若是殷无涯当着他的面向妖清儿投诚,自然就不能再偏向凤界这边。
原本还有些疑惑妖清儿的急迫,这会儿发现即墨悠然在她这里,那么她的急切也很好理解了,迟则生变,七福空间那边恐怕不会愿意轻易的放手即墨悠然这个棋子。
然而更出人意料的是殷无涯,在胤界已出的情况下,他本该有一种紧迫感的,寻回属于他的帝源应是最首要的事,但他拒绝了——
“慢着,女帝想必没有听清我的要求,我要的是祁景言。”
妖清儿脸上的笑容一滞,旋即耐着性子道:“即墨悠然身上同样怀有帝源,秦帝当真不要他吗?”
“我只要祁景言。”殷无涯坚持。
妖清儿神色冷了下来,她沉声道:“秦帝莫不是知道祁景言已经神魂消陨,所以才用此来为难我?”
“什么?你说他死了?”殷无涯却没有注意到她变冷的语气,重点落在了她话中的内容上。
妖清儿不明所以,当然她也发现有可能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所以她便解释道:“我曾有一段时间被祁景言囚在尊者宫,为了自保,我便暗中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那种印记除非是我亲自解开,否则只有他死了,印记才会消失,而在祁景言失踪后不久,那印记便消失了,这意味着什么不是很明显么?”
“对了,祁景言很有可能是被雪轻瑶和梦无忧带走的,临走前雪轻瑶还问我要了一份帝涎。”妖清儿又默默补上了一句,成功的让殷无涯本就黑沉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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