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季陌尘是多年的朋友，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不知道。”宁冷之咬牙，不知道说什么，这些话不是没有给她感触，只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办法收回了。

        而那些捅破的关系，也不可能又修补的机会。

        “是吗？”卡瑟琳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先上去了，你有问题就上来找我，这些案子都是比较容易分析的。”

        宁冷之点头，见门合上，心情猛地不好。

        卡瑟琳说过的那些话，就像毒瘤一样，在心里生根发芽。

        “算了。”宁冷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叹了口气，拿起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秦勤冒冒失失走进来：“宁经理，这是需要你签字的文件。”

        她今天性质不高，仿佛遭遇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宁冷之看着她，问：“是不是心里有事？”

        秦勤向来对宁冷之没有丝毫防备的，一听这个问题，立刻坐下来，把玩着手中的文件，对宁冷之说：“宁经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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