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冷之叹了口气，捏了捏手指，把处理好的文件放在一旁，忽然座机响起，她接通电话：“喂，这里是销售部经理办公室，请问你……”

        “宁冷之，桌上的文件上午处理完，下午有个客户需要了解立忆。”季陌尘顿了顿，隔着电波依稀能够听见她细碎的呼吸声：“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下午见客户，指定要和季陌尘一起见。

        “我……”

        “不能有意见。”季陌尘再一次重复。

        宁冷之的声音忽然小了，咬咬牙还是说道：“可是，我是卡瑟琳的助理，您应该是没有直接话语权的！”

        况且，她了解的一直都是立忆，而不是立忆的产品，她真的不知道季陌尘都在想些什么！

        找她的薄弱处给人讲解，不是会落人口实，让人觉得立忆不靠谱？

        季陌尘啪嗒一声摔上话筒，宁冷之的声音就堵在座机里。

        她拿着电话愤愤说道：“果真是小人啊，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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