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宁冷之无形中骂了傻子,季陌尘这一口气还没有提上来,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一不小心要到了舌头,满口的血腥味。
这年头,吃饭都不让人好过了!
“我有药。”宁冷之从手提包中拿出喷雾,交给季陌尘:“吃完饭喷一点,可以避免形成口腔溃疡。”
她经常备着这种药,是不是就说明她吃饭的时候,经常会被咬到?
“别问我为什么会有,那是因为小时候弟弟经常咬到舌头,奶奶经常找不到,我只好带在身上了,这么多年,都成了一种习惯了。”
除了母亲之外,奶奶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只是在她十五岁那一年,奶奶忽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便永远离开了她。
“弟弟?”吴宓哲看见宁冷之脸上的悲伤,蹙起眉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里还有个弟弟?”
他和宁冷之共事过一段时间,很少听她提及家人,更不要说弟弟了。
她笑了笑:“同父异母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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