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朗打电话过来,宁冷之愣了一下,才接通:“喂,你好。”
“你怎么了?听你的声音,似是刚哭过?”书朗善于擦眼观色,注意小细节:“昨天你没来,我给讲师说,你生病了,她也没有怪你。”
下课之后,书朗特地找到了黑人讲师,说明情况。
对于书朗的所做所为,宁冷之很是感激,但是仅仅只是感激而已。
“谢谢,我会亲自给她说明情况的。”宁冷之对书朗尽量客气,借此表明心意。
送那束花的人,宁冷之已经猜到了,是书朗。
果真,下一秒,书朗说道:“你对花粉过敏,我还送了你花,为表歉意,我请你吃饭,如何让?”
对于这样的攻势,宁冷之有些吃不消,只能直白的拒绝:“不用了,我已经制定好计划,不想打乱,很抱歉。”
书朗自然听出来,这是客套的话,沉默了一下,依旧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对宁冷之说道:“你告诉我,你的计划,我配合你。”
拒绝的意思明明这么清晰了,书朗还是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愿意放手。
“对不起,我只想一个人吃饭,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我要挂电话了。”宁冷之说完,听书朗说了一句话,立刻把电话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