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得不好,是过得很好。”吴宓哲替他拉了拉被子:“与其担心宁冷之,你不如担心你的身体,这次要不是送得及时,你恐怕早就胃穿孔休克了!”
说来这次还是要感谢盛海蓝。
莫依霜想要进来看一看季陌尘的情况,被吴宓哲拦了下来,盛海蓝说带着莫依霜去外面转一转,这一走,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回来。
“是不是在想盛海蓝?”吴宓哲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还是,你在想宁冷之?”
他脑袋里空白一片,谁都没有想。
“我想去上海。”季陌尘说完,转头看着窗外:“我怕我这辈子没有办法见到她了,我害怕。”
这样软弱的季陌尘,吴宓哲从来没有见过,心中全是心疼。
“你要去,也要等你伤好了去。”作为朋友,吴宓哲只希望季陌尘好好的,不要太过劳累:“况且,她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过去了,万一耽搁了她的事情,岂不是进入了更加不利的环境?”吴宓哲也是顺着季陌尘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对喜鹊站在树枝上嬉戏着:“不是笼中鸟,偏偏想要做笼中鸟。”
之于季陌尘,之于盛海蓝,都是这样。
吴宓哲走了之后,盛海蓝和莫依霜都没有回来,他从床上起来,穿好衣裳,去了周围的小酒吧,要了一瓶最烈的酒。
胃还灭有好,有这么折腾,不死人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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