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送你,何以轩问道。不用了,这样多不好,谢谢,再见,我说。
让我来剧院干什么?我说。坐下,看完这场芭蕾舞蹈,叶子乔说。
看完了,我走了,我说。站住,缪桀夏,你在舞会是故意吧,故意让我难堪是吗?叶子乔说。
席墨寒不是说要给你一个世纪婚礼吗?况且,我也没有做什么,怎么会让你难堪呢,这话从何说起,我说。
缪桀夏,我希望你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就像这场芭蕾舞蹈,你缪桀夏永远都是白天鹅,到处都有的白天鹅,没有什么不同。而我叶子乔则是黑天鹅,黑色的羽毛是罕见的,是不同的。我希望你明白,只有黑天鹅才配的上王子,你要明白这一点,叶子乔说。
如果,照你这个说法,全天下只要跟你叶子乔不同的就找不到像席墨寒的这样的王子吗?你如果这样想,就错了,最后是灰姑娘还是公主嫁给了王子呢?
我已经和席墨寒分手了,你得不到席墨寒的心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跟我没有关系,况且,我也不感兴趣。不用打个比喻来讽刺我,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好闷,闷得我喘不上气来,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加油,缪桀夏。
喂,容妈,怎么了?容妈说,桀夏,我在机场,有事要跟你说。我知道了,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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