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轩说,没事。
我说,你这个大傻瓜,昨晚怎么不叫醒我啊?害得自己还感冒了。
何以轩说,我也想,可是,我看到你已经睡熟了,我就没忍心叫醒你,只要,你没有感冒就好。
我扶着何以轩回到我家,让何以轩躺倒客房里,我为何以轩敷了一个毛巾,好让何以轩退烧,为何以轩冲了一包退烧药,我忙的手忙脚乱,回忆着席墨寒之前为我忙的手忙脚乱的场景,手里的杯子突然摔在了地上,我刚想捡起摔碎的玻璃,门铃响了。
叮铃叮铃……,我说,谁呀?
席墨寒,你怎么会来?我一脸惊讶。席墨寒说,昨天,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什么事啊?
算了,席墨寒径直进入屋里。我说,你先随便坐,我收拾一下。
席墨寒说,我来吧,现在,没有了容妈,连照顾自己都不会了,我怎么放心呢?
真的不用了,我可以的,就在这一刹那,我划破自己的手,席墨寒说,医药箱在哪里?在原来的地方。
席墨寒细心帮我包扎,并且帮我清理了这些碎玻璃,我说,谢谢。
有一阵咳嗽声,席墨寒说,你家还有其他的客人,对吗?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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