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是吧,求饶啊,求我,我就放过你!”一个男人的浑厚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让人听起来有不可抗拒的震慑力,虽然和平时的随和,油腔滑调大相径庭,但是沈夕还是听出来那分明是林雨铄的声音。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今天她要目睹一场血案吗?”林雨铄对她来说自始至终都是个谜,她很后悔自己如此轻信,住到一个不知道底细的陌生人家里来,说不定他是个长着天使的面孔的变态杀手!想到这里,沈夕浑身冒冷汗,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对付一个1米八几的男生很成问题,但是也不能坐视不管,她环视了一下房间,找到了一把水果刀,刚要冲进去,突然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变的更加怪异和激烈,但是却没有丝毫恐惧。
“啊——,不要——不要,铄——不要,求求你不要停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然后又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无休止的哭喊和喘息声。
“想不想死啊?求我啊,求我整死你啊!”
“你整死我吧,求求你!”
……
接下来沈夕从门缝里看到了她这一辈子最惊心动魄的场面,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的结合可以到这种震颤人心的地步,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地步,一切常态都发生了异变,她在床上缩成一团,脑海里却不断的重播着刚才的那一幕,那个女人蚀骨销魂的表情清晰的触手可及,那生不如死的喊叫一遍一遍的充斥耳膜,她感到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更加的羞愧难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她一遍一遍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却始终无法抵挡不知道是记忆深处还是隔壁房间涌进来的异变的喊叫。
早上醒来的时候,隔壁还没有动静,她踮起脚尖去洗手间洗漱,然后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足不出户。快到中午的时候,她听见隔壁房间有了动静,一会又听见洗手间抽水马桶的声音,她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好像昨天晚上偷情的是她不是别人。
“起来了吗?今天好点了吗?”林雨铄在敲她的房门,她不得不起身开门。
“我好多了,不用担心了。”眼前的雨铄还是那副天使般灿烂的面孔,和昨晚见到的魔鬼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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