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一样啊,我可是雌雄双煞,来者不拒,您不是对母的超级绝缘,对公的从一而终吗?”马骏腾倚仗自己现在是ys的千古功臣,叶枫老子的救命恩人,胆子稍微大了些,嘴巴也没把门的了。
“滚你妈的!信不信我让你那只眼睛也缠绷带!”叶枫伸出拳头。
“哦哦——,信信信,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敢了!”他笑着钻进被窝里。
“你怎么才来啊?都肿成这样了,自己没感觉吗?”学校医务室的大夫一边给沈夕上药,一边喋喋不休的抱怨。
“刚开始挺疼的,后来就没感觉了。”
“那是疼过劲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看着挺文静的一小姑娘,这下没法写字了吧,还好你们放假了!”北京人本来就健谈,校医院的大叔大妈又是些整天闲的扯淡的主,每次来校医院都得乖乖的听着他们成筐成筐的往外倒闲话。
“啥时候能好啊?”
“养着吧,你!怎么的不得十天半个月的,没残废就不错!”
“有那么严重吗?”
沈夕没敢说出来,暗自在心里嘀咕着,当时主要是没心理准备,要不然用手指接住根本不可能受伤,直接用手接,所有的力道都汇集到掌心去了,要不是她练过功夫,普通人恐怕手都能被打穿。
从校医院出来,看着缠了绷带的手,沈夕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在父母面前蒙混过关。回到宿舍,正碰见白冰和她男朋友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夕啊,我要走了,寝室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你也赶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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