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金艳秋把话说完,谢榕见对方的神色还算缓和,便终于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果然,只要不提到霍家,金艳秋的态度就明显正常了不少。
谢榕心下有数了。
“你以前做过类似的工作吗?”金艳秋把谢榕带到了工作室里,在整齐的桌面上拿出了一沓子纸张来。
“有,我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也给人在花店里打过工。”谢榕斟酌着字句,这么回答道。
谢榕算是小心翼翼,总算没有说那个花店的老板娘就是她自己。
这个世界上,仇富的人不是没有,在谢榕眼前的金艳秋,可能就是一个。
谢榕知道,现在她是在别人店里打工,自然不能乱得罪人,特别是她现在这样尴尬的身份——霍家少奶奶。
“那你先给我剪出这一束玫瑰花来吧,我来看看你的手艺。”金艳秋这么说着,便坐了下来,以一种绝对冷静的姿态,抬眼看着谢榕。
谢榕明明是站着的,却感受到了来自金艳秋的无形的压力。
但是谢榕也不是个草包花瓶,她本身就是从事这种工作已经五年了,自然不会害怕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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