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艳秋没有想到,谢榕竟然会这么说话,她倒是挺感兴趣的。
毕竟能够得到谢榕的这句话,倒还挺是难得——金艳秋自己也承认,同意让谢榕在花店打工,也不只是因为谢榕曾经是她的同学,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谢榕背后的,那个豪门的势力。
金艳秋不傻,她知道,就算谢榕可能由于种种原因,不得不出来打工,但是说到底,谢榕也还算是霍家人,光凭这一点,金艳秋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当然,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说。”金艳秋笑了笑。
谢榕看着金艳秋的笑容,心下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的。
随心所欲?怎么可能!
谢榕又不是吃错药了,她都能这么敏感地察觉到金艳秋对自己的敌意,怎么还可能掏心掏肺地说话?
说的难听一点,就算是她们曾经是同学,但是现在的谢榕和以前又不一样,这个金艳秋又让谢榕觉得不自在,她们之间,还没有到可以让谢榕畅所欲言的地步。
走到这个时候,经历了被顾柔带到海里这件事情,谢榕早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自然会万分小心。
再说,她和金艳秋现在也只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谢榕不会傻到去敞开心怀。
“老板娘,我想问问,你之前说的‘那个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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