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宇点着头,但是声音里含着关心和严肃。
“你先让她止血,其他的都好说。”
“啧啧,阮少这么关心你,谢小姐,不是我多说,要我是你啊,也很难抉择!”歹徒不怀好意地笑着,却是在讽刺着“谢榕”。
毕竟谢榕已经嫁了人,却还和阮冬宇纠缠不清,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在歹徒心里可就已经差了好一大截了。
叶盈盈苦笑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阮冬宇对谢榕的关心,相反,她对这种关系,反而是了如指掌。
这个男人就算是要假意绑架谢榕,也要拿自己去做个试验,虽然说最后还是被他用一些诡异的方法给掩饰了过去,却掩饰不了阮冬宇这么做的初衷。
想到这里,叶盈盈只觉得自己很是羡慕谢榕。
不管是什么时候,似乎是她刚和阮冬宇有过实质性的接触之后,她就开始羡慕谢榕了。
但是这种羡慕,在叶盈盈自己看来,是永远不会上升成嫉妒的。
直到现在,她被歹徒绑来,也没有对谢榕产生过什么怨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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