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宇看到这个姓,自然而然地就联想到了什么。
他站在了角落里,嘴里却轻轻地念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阮冬宇在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和自己的手下保持着联系。
而且那个歹徒实在是太过于自满,连信号屏蔽仪都没有配备,就这么把“谢榕”抓了来,显然是太过生涩和愚蠢。
但是话说回来,就算是他们配备了信号屏蔽仪,也是做无用功,因为阮冬宇这边,早就做了准备。
“你这是在等霍廷声来吗?”阮冬宇扬起了声音,对着歹徒问道。
歹徒似乎觉得阮冬宇的这句话是句废话,不耐烦地摇了摇手:“阮少,你可以闭嘴了。”
说着,这歹徒还对女医生嘱咐,让她带一条围巾过来,来遮掩“谢榕”脖子上的伤痕。
五分钟后,女医生带了围巾折返,轻轻地往叶盈盈伤口上围了两道。
叶盈盈无奈,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被贴了纱布,现在还要围一条围巾,别提有多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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